深夜归来的女邻居
一个深夜归来的女人总让人怀疑
特别是一个被小轿车送回来的女人
更让人怀疑
我是在深夜,被一个词折磨得
站在走廊里抽烟时
才注意到这一切的
夜色很柔,很静
很像朋友的一副画
只是多了街灯,多了阴影中
穿背带裙的女人——
“要什么人物,我要的是一种缺席!”
朋友的话,至今还沿着电话线
缠着我的耳朵
它常常让我陷入许多
带问号的思考
这首诗中的“我”是不是也该隐去?
或者是把那个女人幻化为一种虚无
(像聊斋里的经常出没的精气)
任她敲着高跟鞋
沿着狭窄的走廊从我的身边划过?
2001/03/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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